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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竹为漕,引泉入缸,名曰“涧水架”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老人的目光  

2007-04-08 16:56:49|  分类: 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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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的目光

    早上去爬山,连日来的复习迎战已经有点筋疲力尽,如同爬到二台阁前的那一百余级台阶:行百里者半九十。给自己一个信息和信心。

    爬山的人群接踵而至。山脚一位老人,约七十余岁,戴着破旧的洗的发白的蓝帽子蜷缩在民宅瓦房屋檐下的一角,清晨的阳光照在他的满是皱纹的脸上,目光呆滞甚至浑浊,行人每经过一个他就伸手示意乞讨。他几乎成了爬兰山的那道风景。我过去,放下五角硬币。他象一个老树桩一样凝滞在冬眠里。

    爬到半山腰陡然听到二泉映月的二胡独奏,弦生涩带着杂音,曲目尚且娴熟,也是一位约六十五岁的老人,前面放着一个盛钱的罐子,几张零星的一元硬币在里面。老人的目光有一丝惶惑和焦虑。身后的桃花开得正艳,和着阳光的照耀和二胡的悠扬使春忽然间有了生机。我蹲下来,在他眼前放了一张一元的纸币。那株苍老的榆树仍然发出嫩黄的榆钱。这嫩黄和班驳的老皮是那么地不对称,但毕竟春还在。

   大汗淋漓之后,终于爬到了二台阁,因为时间紧迫只能在此歇息后即便下山。沐浴着阳光、享受着春风、品着三炮台、听着爬山的人们发自肺腑的吼、看着这座熟悉的城市从另一个高度下的距离和陌生感、牵挂着或深或厚或淡或薄的人,此刻内心的宁静和平和竟是如此的澄明。转眼一位白衣老人闯入眼帘,白衣白裤白鞋白帽,鹤发童颜,健步如飞,不禁使人眼前一亮,老人的目光平和镇定,取下白帽当扇子回首的那一瞬,我好奇欣赏的目光和老人相遇,相视无语,淡淡的一笑而过。------老年竟也可以如此潇洒健硕心闲气定。

   三位老人,境界如此不同。

   回到山脚下,顺便拜访一位忘年老友,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。见面第一句话就说:我觉得你象一个人。答曰:达摩!相视会意一笑,仿佛前生似曾相识。老人的目光睿智犀利,一瞬能够看到你心里的惶惑和恐惧,边画一副山水画,边说:胸中要有格局,远和近、明或暗、深和浅你只有放下,才能得到你想要的。只一瞥,洞若观火中透着怜爱鼓励和信任------真正的智者不需要去拯救谁,只需开启对方的智慧和让对方自己去寻找打开心门的钥匙,这可能就是所谓的“宠辱不惊,去留无意”吧。

   见山还是山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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